噹啷。
很清晰地一下。
薄司衍的動作頓住。
他側過臉,視線往下,看到她輕薄泛紅的臉頰,聽到她有點討好地說了句。
“合作愉快。”
薄司衍覺得她那杯果酒有問題,半天了,始終黏在他嗓子裡,尤其是聽到她軟軟的一句話,他感覺嗓子裡癢癢的。
將杯子裡的酒全都喝了下去,他才開口,聲音有些啞:“你要是不把孔雀化成雞,我們早就過關了。”
“什麼雞!”
秦頌遙一聽,有些不服,把畫本拿過來,“你自己看,我畫的孔雀多傳神!”
“你家孔雀長雞冠?”
“不是,這是孔雀腦袋上那個毛!”
他毫不留情地嘲笑,“雞就是雞。”
“孔雀!”秦頌遙強調,忍不住說:“換個人猜,肯定行。”
換人?
他一秒看向她,“換誰?”
秦頌遙愣了下,眨眨眼,“就,隨便誰,反正能猜的出。”
她說著,趴在茶几上,問一旁的裴劭霆和商灝。
“我這個孔雀怎麼樣?”
裴劭霆:“一眼就看得出。”
商灝:“不能再孔雀了!”
薄司衍:“……”
秦頌遙轉頭,給了他一個內涵的眼神。
看吧。
別人都行。
就你不行。
裴劭霆還要添一把火,說:“別信他,你畫的挺好。他這是典型的,人不行,怪路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