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的生存習慣讓她本能地給出反應,知道躲不開的東西,要先服軟,再智取。
眼看著他放低身子,她還朝他笑了笑。
“我不在家,還等我了?”
“……嗯。”
薄司衍看著她,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下她的臉,之前也捏過她的臉,沒覺得這麼軟乎。
“薛老給的藥,你得喝。”她說。
罪成這樣,還惦記叫他喝藥。
薄司衍心忽然就跳得快了點,他看著她的臉,覺得自己大概也是喝多了。
有一股破壞慾,快速地膨脹。
想欺負人。
想欺負秦頌遙。
他手上力道大了點。
秦頌遙不舒服,忍不住伸手,兩隻柔若無骨的手,一隻握住他的手腕,一隻去掰他的手。
薄司衍力道控制得很好,並不會弄疼她。
看她眼神里流露出不安,他深吸一口氣,喉間略幹。
對於她,他其實有欲-望,只不過上回動手,被她給踹下床了。
到今天,他都還記得呢。
“薄司衍……”
她輕輕叫了他一聲。
他回過了身,手上力道減輕,卻也沒鬆開,反而是人靠近了點。
“說好的打卡,我們照舊。”他說。
秦頌遙點頭。
“在這兒等我,我拿相機,不許亂動。”
“嗯。”
她說不動,就乖乖不動。
薄司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快速起身,就近找了間房間拿了個許久不用的相機出來。
秦頌遙一看是相機,反應過來,不是手機,嚇得肩膀一縮。
“我不拍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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