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趕緊回房間,把助聽器給摘了。
一路走,後面人也沒再說話。
回到房間,他動靜不小地把門關上了。
秦頌遙探頭。
嘖。
什麼狗脾氣。
貓一陣狗一陣的。
剛才在樓下還跟她好呢。
嘁。
她哼了一聲,抱著毛毯往小窩裡去。
臥室裡,薄司衍摘了助聽器,耳朵內部疼得厲害,就好像有神經纏死了,正在奮力拉扯。
他額頭抵著門,試圖平復呼吸。
沒了助聽器,耳邊就只有嗡嗡嗡的聲音,兩隻耳朵的深處都好像蒙上了一層膜,將聲音隔絕在外。
煩躁,想要發火。
可腦海裡又閃出秦頌遙從樓下跑上來,一臉關切看著他的樣子。
她不是故意的。
只是,大晚上的,她想折騰死他嗎?
先哄他喝那破藥,又這麼嚇他,渾身都難受,他怎麼睡覺!
手機震動。
他都不用看,肯定是秦頌遙發來的。
躁鬱感已經快壓不住了,他擰死眉頭,極力剋制自己,轉身去拿手機。
秦頌遙發了語音過來。
他點開了第一條。
“薄司衍,你現在開始喝中藥了,在外應酬,不要喝酒。”
一陣耳鳴聲。
他快速閉上了眼睛,控制突如其來的不適。
下一秒,卻反應過來。
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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