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過,以後少喝。”他看了她一眼,說:“酒後,容易說胡話,也容易吐真言。”
秦頌遙心裡咯噔一下。
她估計那天一定說錯話了。
“我說什麼了嗎?冒犯到你,跟你道歉。”
“不至於。”
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
“我上樓洗個澡。”
“你喝了酒,水溫最好別太熱。”
聽聽,多像是深愛丈夫的妻子說的話。
薄司衍閉了閉眼,站在她身後,一個沒忍住,附身,雙手撐在了她兩側的桌沿,將她整個人罩了起來。
一低頭,就是她的頭頂。
秦頌遙聽到他略重的呼吸,有些發懵。
“給我的禮物呢?”他啞聲出口。
秦頌遙嚥了口口水,說:“在房間的茶几上。”
“什麼東西?”
“你,你看了就知道了,一點小禮物。”
他笑了下,“行。”
下一秒,他直起了身子。
秦頌遙感受到他氣息的遠離,有片刻的晃神,等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走出小餐廳了。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幫我把外套帶上來。”
“……好。”
她回應了,才想起來,她說的是,幫。
這種禮貌的用語,從他嘴裡出來,實在不合理。
喝多了?
不,他進門的時候就不對勁。
秦頌遙吃不下了,剛才他俯身靠近,那股淡淡的氣息,似乎將她裹住了,揮之不去。
。樓了上拿套外的他把去先,筷碗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