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聞宴……”
“聞宴會做錯事?”
“魚魚。”他又淡淡吐出兩個字。
秦頌遙雙臂環胸,說:“她可愛,我無條件原諒。”
說這麼多,他什麼意思,她心裡已經有數了,只是不懂,也不太敢信。
他跑港城來,是為了跟她道歉?
海浪的聲音傳來。
秦頌遙往外看,男人站在門邊,指尖星火忽明忽暗,他略微皺著眉,似在糾結什麼。海風吹來,吹的他髮絲略揚。
忽然,他的聲音順著海風傳來。
“薄司衍呢?”
什麼?
秦頌遙愣了下,接著,男人側過身,對上了她的眼神。
“薄司衍要跟你道歉,什麼條件?”他又重新說了一遍。
秦頌遙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半晌後,她才舔了舔唇,找回聲音,故作鎮定道:“薄總,會道歉嗎?我不太敢想。”
“不敢想,就壯著膽子想。”
秦頌遙深吸一口氣,還沒弄清楚之前,就先要給他挖坑。
“開宴席,請賓客,放煙花,通報全城!”
她就不信了,他敢做。
薄司衍面不改色,把最後一口煙抽完,隨手將菸頭按滅在了沙盆裡。
轉身,略微低頭,走過木屋矮門。
秦頌遙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倆人面對面。
他嘴角略扯,戲謔道:“你這叫不敢想?我看你挺敢想的。”
秦頌遙:“……”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別處,正要開口,又聽他說。
“不過,也不是不能辦。”
秦頌遙:?
薄司衍:“我再給你加一場釋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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