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喝了口酒,看向窗外。
“我那天做的過了。”
“嗯。”
“我做的……不太對。”
“嗯。”
。。。
室內靜了一秒。
秦頌遙都想笑,怎麼那幾個字燙嘴嗎?
對面,薄司衍大概也對自己沒了耐性,看向她的方向。
“秦頌遙。”
“嗯?”
“對不起。”
很快速的三個字,快得秦頌遙差點沒捕捉到。
“我……”
“你要是說沒聽清,我合理懷疑你是故意為難我,我那天早上還吃了你那碗難吃的泡麵來著。”
秦頌遙:“……”
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他是機智,還是幼稚,死活握著那麼一點自己的“優點”,像放大招一樣在終點等她。
她直起了身,敲敲桌子,“服務員。”
薄司衍說:“沒人,都走了。”
“我知道沒人,我叫你呢。”
薄司衍:???
秦頌遙看了他一眼,“倒酒。”
薄司衍大概是這幾天受得氣多了,忍耐程度也上升了,沒跟她計較,竟真的過去給她倒酒了。
倒完了酒,他卻沒走。
“我跟你道歉了,說好一筆勾銷,以後再翻舊帳,我就跟你算賬了。”他說。
秦頌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她眯了眯眼睛,“放心,我比你有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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