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離了就離了,至少是因為她和薄司衍不適合彼此,不是因為外力。
倆人在一旁長椅上坐了下來。
晚風徐徐,檸檬茶的味道清醒乾淨。
順勢把小寶的事說了,薄司衍也鬆了口氣。
他喝了口茶,看了一眼秦頌遙。
“我在家裡折騰了三年都沒有結果,在外面,就能有那麼大個孩子?”
秦頌遙差點一口檸檬茶噴出來。
她看了一眼四周,白了一眼薄司衍。
“你小點聲。”
不要臉的嗎?
薄司衍在某種程度上臉皮是厚的,他不在意的人,在他眼前蹦噠到爆炸,他也能平靜地才過去。
秦頌遙一陣無語。
有些話題,離婚了反而能好好說,就像是老友談話吧。
“過段時間,秦宸就高考了。”她說。
薄司衍意識到她要說什麼,握著檸檬茶杯子的手,不自覺地用上了力道。
“秦宸高考一結束,咱們合夥的計劃就過一半兒了。”她看了他一眼,說:“你收拾好秦家了嗎?”
“……還沒有。”
“那你加快速度啊,我到時候可不能再陪你玩兒,我有別的計劃。”
薄司衍瞳孔一震,極力剋制,才面不改色地喝了口茶。
“什麼計劃?”
“出國。”
果然。
她還是要去找岑寂的。
他喉間一緊,檸檬茶灌下去,又酸又澀。
他忽然想起那一紙結婚證,有種拽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錯覺。
“你……”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秦頌遙忽然說。
薄司衍怔了下,側過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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