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是我外公換牌,每次他要贏了,他就換一張牌,讓我贏!”她說。
薄司衍抬眸看她,看她說話時,手裡抓著牌,人半趴在茶几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牌。
“你別走神,你又贏了。”秦頌遙提醒他。
“我怎麼總贏?”
秦頌遙無語。
“我讓你呢,外孫。”
薄司衍:???
他一眼看過去。
秦頌遙趕緊雙手合十,“嘴快了。”
“過來。”
“幹嘛?”
“我看是哪顆牙癢了,給你拔了。”
她嘻嘻笑了兩聲,兩手托住下巴,“別了吧。”
薄司衍輕哼,“賭注加十分鍾。”
秦頌遙一口應了。
結果,接著不祥就來了,薄司衍一直收。她就是收,也只是收一兩張。
沒多久,她手裡就只剩下薄薄一疊了。
薄司衍看她癟嘴,忍不住嘲笑:“就這點出息。”
“按摩事小,沒贏到裙子事大。”
什麼裙子,要多少他買不起?
他心裡這麼想著,眼神落在茶几上的一列牌上,不出意外,下一張他又該收了。
這麼想著,他將原本那張牌拿起,打算不動聲色地往後放。
秦頌遙眼尖,一把指住他。
“你偷牌!”
薄司衍動作頓住。
秦頌遙卻好像抓到他大把柄了,越過茶几,抓住了他的手,笑容得意,“我說你怎麼一直贏,在我面前玩這招?”
薄司衍絲毫不慌,把手裡那張牌給她了。
秦頌遙翻開一看,一張三,放上去能收七八張。
。多更還的收,收能也,牌張一後最的裡牌堆一下一了看,手的他開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