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一定,不動彈了。
她側過臉,用餘光看他,發現他還閉著眼睛。
只是,覆蓋在她手上的手卻有動作,他輕輕分開她兩隻手,握住了其中一隻,手指穿入她的指縫,以十指交纏的姿態,用他的直接夾著她的手指,幫她做著放鬆,一點一點的,力道不輕不重。
她試圖往外抽手,卻被他直接握住了。
“我自己活動一下就行。”
“禮尚往來。”
秦頌遙沒話說了。
男人面對著她躺著,腰間蓋著薄毯,上身什麼都沒有,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她心裡念著阿彌陀佛,眼神撇著他腰側線條。
之前都沒好好欣賞過,每次都囫圇吞棗了。
浪費啊。
手上舒服很多,薄司衍鬆開了她的右手,又給她捏左手。
他捏這半天的功夫,都快趕上她剛才按的了。
等到她喊停,他眉眼懶散,明顯都快睡著了。
秦頌遙從他身邊起來,說:“你睡吧。”
“你去哪兒?”
“沙發啊。”
她指了下不遠處,魚缸前的沙發。
“三米多的床,容不下你?”
“容得下我,容得下你,容不下你和我。”
她嘴角掛著笑,說的話意味深長。
彼此心照不宣,薄司衍單手後撐坐了起來,遵守男女之間的遊戲規則,他說:“你睡床。”
秦頌遙詫異。
她雙手背在身後,說:“跟我道歉完,你做人有點優秀得過分了。”
薄司衍睨了她一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罵我以前不做人。”
“你以前是不是人,你心裡有數,反正薄公館的臥室不是我在睡。”
她拿出前科,薄司衍沒話回。
“等回了帝都,主臥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