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閉了閉眼。
他早晚把聞宴丟到非洲去。
聞語走了,秦頌遙看著小貓,嘴上說:“一頓不吃餓得慌,薄總,你夠苗條了,別減了。”
薄司衍還是沒說話。
半晌後,秦頌遙嘆了口氣,“早知你減肥,不管飯,我剛才在樓下就多吃點了。”
跟裴祁說了那麼多話,她就只吃了一個煎蛋。
出門時,也沒好意思打包。
薄司衍聞言,下意識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裡順了些,嘴上卻說:“沒人讓你少吃。”
秦頌遙嘖了一聲,“變臉比變天還快,昨天在郵輪上還跟我千好萬好呢。”
她給貓擦擦嘴,抱著貓起身,“早知道你翻臉不認人,我早上就晚點起,不用白搭一個早覺了。”
薄司衍默了下,他別過臉道:“巧言令色。”
“你沒良心。”
“你起大早,是因為去見裴祁,少往我身上扯。”
“我約裴祁約早一點,是想早點結束,早點上來探病。”她說。
薄司衍頓了下。
秦頌遙像模像樣地嘆氣,“誰想到呢,我們薄總減肥呢。”
她作勢往外走,“算了,我找魚魚要點吃的,墊吧墊吧。”
外間,聞宴早帶著聞語下樓了。
秦頌遙抱著貓在大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心裡開始倒數。
十、九、八……
哢噠。
臥室的門打開了。
薄司衍提著筆記本從裡面走了出來,目不斜視,準確坐在了她對面。
對視一眼。
秦頌遙舉起貓,“仙貝,給減肥的薄總打個招呼呢。”
“喵——”
薄司衍:“……吃什麼?”
秦頌遙一個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