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自保。
秦頌遙嚥了口口水,腳下還是軟的。
薄司衍沒法子,只好把槍別回腰間,把她抱進懷裡,撫著她的頭髮,低聲說:“怕什麼,我不是在嗎?”
她聞言,想起剛才那驚魂幾秒,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死死勒住。
差一點就死了。
“平時嘴巴厲害,遇到點事,嚇成這樣?”
秦頌遙咬唇,臉埋在他箭頭,細細地喘氣。
她現在腦子亂成一片,忽然想起什麼。
“這裡是公海,是不是?”
“嗯。”
“電影裡說……”
“假的。”
沒等她說完,他就給她來了段科普:“公海違法,照樣要受法律制裁。”
她懵懵地“哦”了一聲,又勒緊了他脖子不鬆手了。
薄司衍是喜歡她這樣黏著他,可現在這鬼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危險,他想了下,低頭,唇瓣碰了下她的耳朵。
“乖,先鬆手,我們離開這兒。”
“等一下,我,我腿軟。”
他嘆了口氣,只好繼續抱著她。
中途,他略微低頭,親了下她的頭髮。
“薄司衍。”
“嗯?”
“你不要以為情況危急,就隨便佔我便宜。”
薄司衍:“……”
他閉了閉眼,保持著抱她的動作,說:“腿不軟了是吧?”
“軟。”
“那就別管我佔不佔你便宜,鵪鶉一點。”
秦頌遙:“……”
氣氛依舊很緊張,倆人都有意識地調侃兩句,總算能讓她氣息穩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