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應聲,一路擦了滴落的血,然後她把手錶又撿了回來。
店鋪內,薄司衍把謝肆藏進了儲物間,轉身對甄溫柔說:“你留下。”
“啊?”
甄溫柔一口拒絕,說:“我跟你們走。”
秦頌遙說:“你在這兒待著,我跟薄司衍拿著手錶走,把人先引開。”
“那,那他死了怎麼辦?”甄溫柔指了下謝肆,都快哭了。
“那你就給他念往生咒!”
“往,往生咒,往生咒怎麼念?”
秦頌遙無語,手忙腳亂地把她往裡塞,然後把門關上了。
一切做好,她看了一眼薄司衍。
薄司衍說:“手錶給我,你也留下。”
“我不。”
秦頌遙拉著他往外走,說:“這種英雄事,你別想一個人做。”
“秦頌遙。”
“你別羅嗦,趕緊走。”
秦頌遙心跳如擂鼓,拽著他一路往前。
薄司衍皺眉,轉念一想,把她跟一個廢物和一個“死人”留在一塊,可能更危險。
算了,還是他帶著吧。
正想著,一個紅點在腳下閃過。
他瞳孔放大,一把將秦頌遙往後拽。
同時,砰砰砰幾下。
子彈連續擊碎玻璃,周圍一片狼藉。
秦頌遙剛做好的心理建設,又被打得七零八落,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薄司衍拉進了旁邊的應急通道。
眼前,一片漆黑。
她只聽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被他拉著,只能一路往前。
從應急通道出來,他們就進入了一個滿是金屬構架的空間,一眼看去,像是郵輪內部的鋼筋支架區。
薄司衍將兩隻手表都丟了,挑了更黑的地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