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哭了。
手臂上的傷就算了,一半的失聰,才讓薄司衍煩躁。
他忍著不適,定睛看著她的方向。
適應了黑暗,他是能看清她的臉的。
微光下,女人癟著嘴吧,偷偷吸著鼻子。
嘖。
“不會死的。”他強調一遍。
“我知道。”
她說著,情緒卻有點掛不住,聲音哽咽了。
薄司衍舒了口氣,單手攏著她的臉,把她往自己面前帶了帶。
“幹嘛——”
“看你哭就煩。”
她又吸了下鼻子。
薄司衍:“你別把人給吸引過來。”
她不吸鼻子了,悄悄哭。
薄司衍沉默一陣。
忽然,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攫住了她的唇。
身旁,排風扇定時轉動,將外面投進來的日光,斬斷成一段一段的,時不時地落在接吻的男女身上。
秦頌遙定住了,一動不敢動。
薄司衍是實打實地親的,碾著唇瓣磨了一陣,又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吮了一下,這才鬆開。
倆人中間隔了一段黑暗。
秦頌遙反應過來,停下了流眼淚,臉上一陣發熱,壓低了聲音:“你幹什麼!”
薄司衍舔了下唇,絲毫不慌,靜靜地盯著她看。
秦頌遙咬牙,嘖了一聲。
“誰許你親我!”
“佔便宜沒完了是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戳他胸口。
薄司衍勾了下唇,閉了閉眼,聽著她壓著聲音的聒噪,明顯是藉助聲音,掩飾慌張和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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