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她面色嚴肅地走回來,將一樣小東西丟給了他。
薄司衍低頭一看。
大白兔奶糖。
他嘴角提了下,面上也很平靜,撕開糖袋,把奶糖咬進了嘴裡。
“哪來的?”
“偷了魚魚的。”她說著,也掏出一顆,快速丟進了嘴裡。
“她還有餅乾薯片,你再去偷點。”薄司衍一本正經說。
秦頌遙嘖了一聲,側過臉看他。
薄司衍勾唇,閉上眼睛往後靠了。
玩笑兩句,他難受勁過了,就是想吐。
”郵輪已經返航了,大概六點到。“秦頌遙說。
“嗯,到了叫我。”
他說著,側過臉,長舒了一口氣,沉沉地睡了過去。
秦頌遙起身,拿了薄毯給他蓋上。
到了他身邊,她俯身的間隙,瞥到他另一隻耳朵裡的助聽器也露出來了。
反正他要睡著了,她想了下,伸出手,小心地把那一側助聽器摘了下來。
薄司衍睡著了,看著乖了點,碎髮柔軟,睫毛長長的,攻擊性也減弱了。
秦頌遙想著他親她那幾回,忍不住咬牙,在他臉邊悄悄罵:“心機狗。”
話音剛落,薄司衍側過臉,睜開了眼睛。
她嚇了一跳,趕緊伸手,一把把他的眼皮給抹上了。
薄司衍:“……”
他沉默一瞬,又重新睜開了眼睛。
“秦頌遙。”
“幹嘛!”她兇了吧唧的。
“你罵我。”
秦頌遙嘖了一聲,正要懟他,忽然,她眼前一亮。
“嬌嬌啊。”
薄司衍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
”?嗯“
”?見得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