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想著,他估計不適應小衛生間,她就沒說什麼,等他洗好了,她再洗。
她都好久沒泡過大浴池了,想想都美。
薄司衍很快就出來了,讓她去洗。
秦頌遙搬了一堆東西進去,舒服地泡了一個牛奶浴,放水的時候,按壓開關卻怎麼也壓不下去,水淤積在了池子裡。
她沒辦法,只好先出去,找薄司衍幫忙。
男人在修理東西上,似乎有無師自通的本事。
薄司衍穿著浴袍,在浴池邊上蹲下,面對一池子亂七八糟的洗澡水,也沒嫌棄,伸手下去摸了摸開關。
秦頌遙站在他邊上,頭髮還裹著吸水帽,探頭看:“怎麼樣?”
她剛問完,就聽到哢嗒一聲,開關開了。
薄司衍將溼漉漉的手從她的洗澡水裡拿了出來,一臉無語地看她。
“幹嘛?”
他轉手拿了個工具,在放水槽那一塊颳了刮,然後提出來一大坨頭髮。
秦頌遙嫌棄地後退。
“你洗澡前,沒把放水槽的過濾層開啟,堵上了。”
“那不是一直都開啟的嗎?”
“我關了。”
“你幹嘛關?”
“我又不掉頭髮,開了幹嘛?影響放水速度。”
“你沒腿毛嗎?”
薄司衍一眼打過去。
秦頌遙往後退了一步,舉手投降,“好好好,算我的。”
薄司衍從浴池上下來,走去外間洗手。
秦頌遙在他旁邊,給他遞了張紙,自己開始吹頭髮。
倆人都是一身浴袍,並排站著,一眼看去,特像新婚的小夫妻。
吹風機的熱風烘得洗髮水的香味更濃,秦頌遙站累了,就在小凳上坐了下來,薄司衍一低頭,視線就落在了她寬鬆的領口裡。
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