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咚咚跳,但到底是不是怕相機,得另說。
薄司衍作勢要離開,她一個彈射,一秒到位,側躺著背對相機。
“哎,你打算讓他呆多久?”
“一夜。”
秦頌遙想想都難受,跟後背有螞蟻爬似的。
她琢磨一陣,打算等薄司衍走了,她悄悄閉著眼睛把相機挪走。
不料,薄司衍在面對她的這一側,鋪了一張仿象牙席在地毯上,然後躺了下來。
秦頌遙詫異,“你幹嘛?”
“有點事跟你說。”
秦頌遙鬆了口氣。
“說吧。”
說完就走哦。
後面有相機,她不停往他這邊挪,好像後面有鬼似的。
“我後天要出差。”
“去哪兒?”
“克欽邦。”
秦頌遙一時間沒想起這是什麼地方,忽然,一下子探頭看他。
“勉北!”
“嗯。”
“你去那兒幹嘛,嫌腰子多啊?”
薄司衍看了她一眼,說:“誰敢找我要腰子?”
秦頌遙趴在床沿,咂咂嘴,說:“咱們這回出事,還不知道是哪位的手筆呢,你別到處亂跑了吧。”
“怕我死?”
“廢話。”
秦頌遙心裡覺得不踏實,伸手胡亂摸了摸象牙席,問:“你去那兒幹嘛?”
“找人。”
秦頌遙默了默,她忽然覺得,他有好多秘密。
在郵輪上,他說起追殺,說那只是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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