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往後,看了一眼正在巡視床的仙貝。
薄司衍“它受了傷,不知道多少天沒洗澡,爪子踩過多少屎!”
秦頌遙一聽,登時也有些嫌棄。
她把雪餅放下了,挪過去,拎著仙貝的後脖頸,把它放在了床邊。
仙貝嗚嗚地腳,試圖上床,全被秦頌遙推著腦袋趕下去了。
小傢伙委屈巴巴,趴在了地上,結果一抬頭,視線穿過床底,發現對面也有個人。
它穿過床底,到了薄司衍身邊,仰著小腦袋看他。
你也不能去床上嗎?
薄司衍低頭看它,一陣無言。
都是床下淪落人,他還嫌棄仙貝,推了人家兩下,說“回去。”
仙貝喵喵兩聲,覺得他不好玩,昂著腦袋,一瘸一拐地轉頭了。
秦頌遙給了它一個小枕頭趴著。
薄司衍躺下的瞬間,就看到那死貓趴在枕頭上,靜靜地看著他。
他甚至比它還差一個枕頭。
他一陣不爽。
秦頌遙坐在床上,跟雪餅說話,跟逗孩子似的。
“想媽媽嗎?”
“汪!”
“乖寶寶——”
她狠狠搓了兩下雪餅,怕雪餅露肚子著涼,還拉個小毯子給雪餅蓋上。
“薄司衍,我告訴你啊,家裡的床沒郵輪上大,空間也小,我要是夜裡踩到你,後果自負。”
“剛才說了,我是監督你,等你睡著了,求我留我都不留。”
秦頌遙撇嘴。
她抱著雪餅躺下,輕輕哼著歌兒。
本以為會很快睡著,可屋子裡太熱鬧了,一人,兩狗,一貓,前所未有的狀態。秦頌遙翻來覆去,總想嘮兩句。
這麼一熬,直接熬到了凌晨。
她起來上廁所,發現薄司衍閉目睡著,她眼珠一轉,視線落在了他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