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
秦頌遙還記得幾個小時前的尷尬事,埋頭喝粥。
薄司衍也沒說話,他現在很煩躁,不想走,卻不得不走。
放下筷子,他上樓去拿衣服。
秦頌遙在樓下發呆。
等他下樓往地庫去了,她才想起來,給他收拾了行李箱的。
薄司衍走到了負一層,看不到秦頌遙了,腳步才放緩點。
地庫的門開了,涼意呼呼地往裡吹。
他忍不住往後又看了一眼。
“薄司衍!”
這一聲,不是假的。
是秦頌遙拖著行李箱,匆匆下了樓梯,穿過走道往他面前來。
他怔了下,她已經到他跟前了。
“行李箱!”她推給他。
薄司衍看著熟悉的行李箱,心頭滾燙,這箱子是婚後不久她買的,米白色,他不大喜歡,不耐髒。
但見鬼的是,每次出差都用,一直用到今天。
明明,她就在眼前。
他也不是第一次出差。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胸口有一堆話要說,張了張口,不知從哪裡說起。
風吹過。
她長長的外套飄起,睡裙裙襬翻飛。
薄司衍低頭,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的腿,不免蹙眉。
“回去吧,涼。”
“嗯,那你,小心。”
她說著,乾巴巴地對他揮了揮手。
“嗯。”
聞宴正好進來,幫薄司衍拿走了行李。
秦頌遙站在走道里,看著薄司衍轉了身,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一直送到車庫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