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把手機丟給了她。
她看了一眼手機,想了下,聲音小了點,“他表情不對。”
“哪兒不對?”
“就……”
“像反派?”薄司衍嘲笑她。
秦頌遙噎了一下,“……反正他一開始笑,後來不笑了。”
“……”
秦頌遙回想了一下,也覺得有點蠢,她當時太緊張了,而且有港城的事情在,容易先入為主。
事實上,普通司機開車也會鎖車門的。
她扯了扯嘴角,坐回了座椅裡,腦袋垂了下去。
薄司衍視線一掃,發現她還拎著滷煮,打包盒上都是水,正在一點點往下滴。
再往上,她頭髮也溼透了,黏在臉上,映出下面蒼白的皮膚。
他唇瓣抿了抿,伸出手,把滷煮從她手裡搶了出來,丟在了桌上,然後又拿了條毛巾出來,蓋在了她腦袋上。
“嚇著了?”
秦頌遙悶悶地應了一聲,雙手抬起,搓了搓腦袋上的毛巾。
“帝都地界上哪來的殺手?”他無奈道。
“那港城也是大城市。”她嘀咕一句。
薄司衍默了默。
安全了,秦頌遙也開始覆盤。
想想剛才跑得跟瘋子一樣,真挺丟人的。
“安全意識還可以。”薄司衍的聲音忽然傳來。
她愣了下,抬頭看他,“什麼?”
“還知道跑,不算太笨。”
“你是陰陽我嗎?”
“聽不出好賴話?”他又拿了條毛巾,正面蓋在她腦袋上,“下回,還是得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