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非得去嗎?”
他一邊往酒櫃去,一邊說:“我不能總陪著你。”
什麼玩意兒。
秦頌遙一腦袋問號,跟在他後面。
忽然,薄司衍停下腳步,默默轉身看她。
“秦頌遙。”
“嗯?”
“你有點太粘人了。”
秦頌遙:???
他扯的什麼鬼。
秦頌遙抓了下頭髮,想旁敲側擊提醒他:“薄司衍,雖然說富貴險中求,我能明白。但是有些錢,不是咱們能掙的!你要贏你爸,我也懂,可揠苗助長沒有好下場的。”
薄司衍一聽,覺得怪怪的。
不過,轉念一想,她大概是覺得免北危險,怕他在這兒出問題。
“我不掙那邊的錢。”
“那你就別去了。”
“我要找人。”
又繞回來了。
倆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薄司衍給秦頌遙倒了一杯甜酒。
秦頌遙心裡著急,端起來就一飲而盡。
她想了下,還是跟他攤牌說吧,就算他沒幹壞事,有一條,秦宸說的不錯,就是他能跟神父有資訊關聯,至少證明他跟神父有來往。
薄司衍眼神餘光注意著她,發現她一直緊握杯子,神色緊張。
想想她在港城被嚇,今天又被“追殺”,他還非要去克欽邦,她會有一點擔心也正常。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不會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這麼想著,他放下了酒杯。
秦頌遙深吸一口氣,轉身,張了口:“薄司衍,神父……”
她話音未落,男人忽然伸手,單手撫在了她頭髮上,靠近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啵~
“別怕,我準時回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