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財產和股票息息相關,要是股價大跌,我被趕出董事會,身價縮水,你不虧?”
秦頌遙哼哼兩聲,“你就是想讓我給你賣命。”
“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有!”秦頌遙爬了起來,撇撇嘴道:“說正經的,薄司衍,我就再給你三天。時間一到,你要是不回,我可就撤了。”
倒不是溜,而是三天,是她撐住的極限。
再多,恐怕事情就大了。
“三天之內,我一定回去。”
“行。”
秦頌遙深吸一口氣,邁步往書房去。
“朝政談完了,朕要等到醫院的捷報再休息,嬌嬌啊,跪安吧。”
薄司衍:“……嗯。”
什麼嗯,一點梗都不懂,得回“喳”。
秦頌遙一陣嫌棄。
掛了電話,她進了薄司衍的書房。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等等訊息。
她坐在薄司衍的位置上,感受了一下薄總的滋味,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戲精地抬手往下壓了壓,“都坐吧。”
無人回應。
她聳聳肩,癱在了椅子裡,眼神一掃,又瞥到那隻相機。
薄司衍走那晚,錄過她一夜的睡姿,她第二天就還到他的書房裡了。
這會兒百無聊賴,她隨手就拿了過來。
看看那天晚上都錄了些什麼。
點開最新那條,整整六個小時,她拉著進度條看了前面一小段,是她和薄司衍在為睡覺問題鬥智鬥勇那一段。
聽到咚得一聲,她忍不住嘴角上揚。
漂亮!
後面沒了薄司衍,全是她的睡姿,她懶得看,乾脆就翻翻相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