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評價不一,有人站秦頌遙,有人站江菀,無非是正室黨和母親黨,互相握著道德寶劍砍殺。
唯一統一的是,薄司衍和渣男的標籤死死捆綁在一起。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都是狗男人的錯。”
“就是啊,有本事處理自己老公,找外面的女人有什麼用。”
“樓上真搞笑,出車九的男人該死,進入人家婚姻的女人也該死,搞什麼雙標!”
秦頌遙刷著評論,只覺心驚肉跳,她搜了下薄氏的股價,果然,遭到波及了。
許政安第一個給她打電話,詢問解決方案。
秦頌遙:“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薄氏沒有公關嗎?薄司衍不在,就全都死一邊了?”
許政安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回過神來,連連說是,趕緊去辦了。
秦頌遙從床上爬起來,快速梳妝,準備迎戰。
開門第一站,先對上秦宸的黑臉。
“讓你離婚你還不聽!”
又來了。
秦頌遙話不多說,回房間把離婚證拿了出來,當場拍了過去。
“我現在得幫他把局面穩住,他答應多賠我一點錢。”
秦宸把離婚證拿過去,擰著眉頭,看了好幾眼。
秦頌遙想拿回來,他卻反手收了回來。
“幹嘛?”
“我給你保管著,免得你隨時跑去復婚。”
“復婚需要離婚證嗎?”
“我怎麼知道!”
秦頌遙撇嘴。
她咕嘟咕嘟喝牛奶。
秦宸起身,再次勘探房子,給她的離婚財產做估價。
飯還沒吃完,又有電話打進來。
秦頌遙一看,是秦家老宅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