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前一後回了臥室,連貓跟狗都被薄司衍趕了出去,臥室裡只剩下他們倆。
進了浴室,一個給水池放水,一個除錯上方灑水的溫度。
萬事俱備。
薄司衍站在水池邊脫了襯衫,露出精壯的身體,然後邀請秦頌遙:“下水。”
秦頌遙:“……”
她想了下,去換了身浴袍,然後坐在了水池邊上,指揮他:“坐著,我給你按兩下。”
“我今天不累。”
“我就想給你按!”
薄司衍沒說話,乖巧下水了,貼著池壁坐了下來。
秦頌遙坐在他身後,纖細手指按上了他的太陽xue,問他:“最近耳朵怎麼樣?”
“老樣子。”
“從港城回來,薛老給你開藥了嗎?”
“開了。”
“中藥?”秦頌遙動作停了下,問他:“我怎麼沒看到?”
“丟車裡了。”
秦頌遙嘖了一聲,推了他腦袋一下,“不吃就別讓人家開,浪費藥材,可恥。”
她說著,瞥到他後背有傷,忍不住伸手去摸,“什麼時候弄的?”
薄司衍本來就沒從剛才的餘韻裡抽身出來,被她摸來摸去,猶如隔靴搔癢,十分不爽。
他轉過身,對她說:“下水,要不然我拉你了。”
“我不下,我洗淋浴。”
她墨跡著不下,他乾脆不跟她廢話,直接把她往水裡抱。
撲通一聲,秦頌遙連聲輕呼,人已經被他帶進了懷裡。
浴袍,溼透了。
男人在水下,直接拉開了她的腰帶,整個兒扯了下去。
秦頌遙大驚,伸手去拽,也來不及了。
他坐在了池底,單腿半曲起,讓她兩腿分開,坐在了他腿上。
秦頌遙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他說:“在克欽邦的時候,半夜睡不著,跟聞宴過拳腳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