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通自我安慰,心情又平和了下來。
閉眼,睡覺。
她剛閉上眼,薄司衍就側過臉盯著她看。
像這樣的同床共枕,也是很久前的記憶了。
他在外面那段日子,還在思考,怎麼跟她說假離婚證的事,早點把問題坦白了,也好往下走。
現在看來,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
還有三個月,足夠他們培養感情了。
那破證說不說也沒什麼,等感情到了,水到渠成,萬事好辦。
他這麼想著,又不免想到岑寂。
無關緊要的人,最好是別出現。
否則……
他看著身邊人的臉,眼神里鋪滿了佔有慾和侵略性。
秦頌遙。
我認定你了,你最好別亂跑。
要不然。
他心裡想著,秦頌遙察覺到危險,快速瞪了他一眼。
看個屁看。
薄司衍沒收回視線,繼續看。
她嘁了一聲,懶得理他。
薄司衍握緊了她的手,心中想:要不然,就把你抓回來。
這一覺睡得很不和諧,夜裡上廁所都要發生點插曲,唯一不變的是,薄司衍老愛牽著人家的手,大半宿都沒松。
平躺著睡,他就平躺著牽。
側著睡,他就從後面抱她,手覆蓋上她手背。
最重要的是,有第一晚,就有第二晚。
他走之前,明明說好臥室給她,結果當晚違規,他留在了臥室,他回來之後,直接上了床。節奏發展之快,讓秦頌遙持續罵人。
一連數日同床共枕,小寶又暫時沒走,三人擠在一起,愣是有了點一家三口的錯覺。
那天,秦宸打了電話過來。
“手續辦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