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男人身形頓了下。
半晌後,他用唇瓣碰了下她的側臉,“行,果然是畫餅。”
秦頌遙笑了,“是餅,你吃不吃?”
“不吃,能怎麼樣?”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還能反抗你?”
她話音落下,男人就鬆開了她,將被子下的浴巾扔下去,然後拉高被子,將她裹住了。
秦頌遙滿意地鬆了口氣。
男人從床的另一側下去,換了身睡袍上來。
剛躺下,身邊人忽然轉身面對著他,把被子分給他一半。
燈光雖暗,她動作間,他還是能清晰看到她的身體。
快速接過,蓋住自己。
秦頌遙看他的動作,忍不住笑,“幹嘛,一眼都不看我。”
“你別勾我,出了事,又怪我用強的。”
“我覺得你挺君子的呀。”
他嗤了一聲。
秦頌遙靠近他,抱住他,靠在他肩頭。
“嘖,瞧瞧,我們薄總定力一絕。”
薄司衍閉上眼睛,“我以前對你很不好,是麼?”
“你覺得呢?”
“不好,要不然你不至於這麼折騰我。”
秦頌遙笑而不語,抬高身體,自上而下地看他。
薄司衍睜開眼,藉著微光描摹她絕美容顏,再往下是雪白的胴體,真跟妖精一樣。
“你現在這麼乖,是想我一筆勾銷,然後跟我復婚,是吧?”秦頌遙問他。
“……嗯。”
秦頌遙心想。
你想復就復?
氣了她三年,他說開竅就開竅,說後悔就後悔,哪有那麼好的事。
她面上甜美,手指點著他鼻子,說:“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