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拿。
薄司衍把盤子往邊上挪了一下,讓她抓了個空。
秦頌遙嘖了一聲,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拇指,用力一捏。
四目相對。
薄司衍鬆了手。
她哼哼兩聲,往嘴裡塞果子。
“難伺候。”他給她下定義。
“求你伺候了?”
“……”
當然沒有,是他上趕著伺候。
他心裡想著,往她臉上一看,又發現她皺了下眉。
“肚子還疼嗎?”
“嗯?”她抬眸看他,“不疼啊。”
“那你皺眉做什麼?”
秦頌遙愣了下,隨即意識到,自己習慣性地皺眉了。
她鬆開眉心,躺平了。
“我有點困。”
“困就睡,我收拾桌子。”
薄司衍說著,起身把火鍋的火給關了。
秦頌遙就靜靜地看著他。
到底是大少爺,商場上殺伐決斷,收拾個桌子,碰碰撞撞的,響聲不斷。
大概是人一病,心就容易軟。
秦頌遙揉了揉眼睛,往被子裡鑽,卻有意等他弄完。
半天后,薄司衍從樓下上來,卻沒急著進門,他在門口接了個電話。
秦頌遙躺在床上,嗅到一股煙味。
她探頭看了一眼。
“薄司衍,煙味飄到房間裡了。”
室外,薄司衍握著手機,聽到她的話,走得離門口遠了點,想了想,又把煙給按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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