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她搖搖頭,又問他,“提供早餐嗎?”
“提供。”
“行,那我起床了。”
她伸了個懶腰,又往被子裡賴了賴,扭股糖似的一頓折騰,才勉強坐起來。
薄司衍又下樓去了。
他剛到樓下,發現薄湛已經把桌上一份早餐挪到了面前,正往嘴裡放香腸。
聽到動靜,少年側身,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誰啊?”他問得隨意。
薄司衍沒瞞他,“秦頌遙。”
少年思索了一陣,隨即點頭,“那死纏爛打的女人?”
薄司衍站在門口點了根菸,聽到這一句,眉心一收。
“誰跟你說她死纏爛打了?”
“不是嗎?”
薄司衍一陣沉默,不想說話。
他現在巴不得秦頌遙死纏爛打,可惜求而不得。
廚房裡的水剛燒開,他走了進去。
薄湛沒聽到他準確的回答,很敏銳地察覺不對,不自覺地放下了手裡刀叉。
眼神一掃,發現薄司衍站在大理石桌邊,夾著煙的手撐著桌角,另一隻手往沸騰的玻璃壺裡加紅糖,又用勺子輕輕攪動著。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眉頭是皺的,但低頭操作時,動作明顯很耐心。
薄湛咀嚼的動作都放緩了,最後停下。
身後傳來微風,他轉頭掃了一眼,注意到了後院中正隨著微風飄動的白色床單。
嘖。
大清早的,不像是有人過來打掃過的樣子。
那懶女人還在樓上睡著,那這床單誰曬的?
他看了一眼薄司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