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衍伸出另外一隻手,按著她腦袋結結實實地枕在了他手臂上。
秦頌遙嚥了口口水。
她放下了手機,視線逐漸拉近,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手背上的青筋,骨骼明顯比她壯了不少的手腕。臉貼著他的肌膚,接觸的地方,很快就覺得熱了。
顧及著她的後背,他刻意留了空隙,沒實在地抱住她,可就算隔了一層,秦頌遙也能感覺自己被強烈的男性氣息包裹著。
背上熱熱的,不知是疹子發作,還是他的體溫傳了過來。
“薄司衍。”
“嗯。”
“你貼這麼近,出了問題,自己解決。”
“我沒那麼情獸。”
秦頌遙勾唇,卻翻了下白眼,“那可說不準。”
“我聽你的話,像是希望我做點什麼。”
“屁!”
他汙衊她!
身後人調整了下姿勢,注意到她有一縷頭髮落在了背後,已經沾到藥膏了,他抬起手,用手指挑起了頭髮。
秦頌遙嘶了一聲,“你幹嘛!”
男人把那一縷頭髮放到了她身前。
秦頌遙這才知道,他是在給她理頭髮。
“都是受過現代教育的,有些事,我覺得我們能拿到桌面上講。”
秦頌遙腦袋上警鈴大作,她覺得這“悶馬蚤怪”會有驚人的話要說。
果然,身後安靜了一下,他平靜的聲音傳來,“你就一點都不想嗎?”
秦頌遙:???
“我很想,但沒想過和別人,就想和你。”
秦頌遙咬死了唇。
他在說什麼鬼話。
“我之前說話不老實,跟你有過以後,我總往家裡跑,也不是單純為了聽見聲音,其實就是想跟你做那件事。”
秦頌遙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