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想,剛才就不會開始。
秦頌遙清了下嗓子,臉上有點掛不住,又伸手推了他一下,這回動作有點大,腿也動了下。
忽然,腳碰到了花枝,一陣刺痛傳來。
她“嘶”了一聲,眉心皺起。
“怎麼了?”
“花刺刺到我了。”
她說著,趁機要他起來。
薄司衍就遲疑了一秒,就被她擠兌。
“就為了那檔子事,也不管我傷沒傷到了。”
她這頂帽子太大,他還能說什麼,只能默默從她身上起來,坐在了她身邊。
秦頌遙快速坐起,雙腿收到了身前,躲在了他身後。
薄司衍側過臉,“腳上傷到沒有?”
秦頌遙勾唇,故意說:“你這關心有點刻意了。”
他沒說話,扭頭看了她一眼,她下巴壓在膝蓋上,一側頭髮垂落,眼帶戲謔地看著他。
對視半晌。
他轉了過去,說:“秦頌遙,你這例假最好是來一輩子。”
要不然,收拾你沒商量的。
秦頌遙拍拍裙襬,根本沒在怕的。
她掌心還握著他的一隻助聽器,見他要往外面走,趕緊叫住了他。
“你先拿著。”
他絕不示人的缺陷,就這麼隨意地交到了她手裡。
秦頌遙小心地拿著,生怕手心出了汗,再給弄壞了。
突如而來的情動,來得快,去得卻猶猶豫豫,纏纏綿綿。
他站在門口抽菸,她盤腿坐在沙發上修剪花枝,對視了一眼,都彷彿有無聲的交流,她幾次都不自在地收回了視線。
“你抽兩根了……”
他準備拿第三根時,屋裡傳來了她的聲音。
就往裡屋內看了一眼,他不自覺地把煙推回了盒子裡,默默邁步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