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回神,想到自己在想什麼,臉上又是一紅,聞言,她關了吹風機,順手拿起梳子的同時,推了下他的腦袋。
“嫌我吹得不好,別讓我吹。”
薄司衍閉著眼,感受著她手裡梳子的力道,十分愜意,也不跟她嗆了。
秦頌遙探頭,瞄了一下他的表情。
看上去很爽。
她趁機,狗腿地把腦袋放在他肩頭,又抱住他腰。
“薄司衍——”
一聽她這軟下來的聲音,薄司衍就覺得心頭髮癢,他舔了下唇,側過臉看她。
“想做什麼?”
“你聽我的,把曉電影刪了唄。”
曉電影?
哦,是的。
名副其實。
他勾了勾唇,收回視線,“不刪。”
秦頌遙撇嘴,心裡罵他,臉上諂媚,還抱他緊了點,貼著他後背,在他臉邊撒嬌:“求你了,薄總,刪了吧,好不好?”
嘖。
為了刪個影片,她就不怕再觸發另一個影片?
薄司衍頓了下,再次側過臉看她,手指按著她鼻頭,推出一個豬鼻子。
她還是奉上笑。
他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這樣,我們再錄一個新的,剛才那個,隨你刪。”他說。
秦頌遙:???
她深吸一口氣,對上他帶著戲謔的眼睛,終於裝不下去了。
“呸!”
她退到他身後,在他身後打了好幾下,罵他:“流亡民!悶馬蚤怪!整天頂著死人臉,我還以為你多禁慾,搞半天你是裝的!”
她嚷嚷著,又要用腳踢他後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