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對峙一會兒,她不動,他就直接上手。
把人拽到腿上坐著,他輕鬆化解她的掙扎。
“薄司衍你個狗賊!”
聽到這個稱呼,他嘴角提了一下。
秦頌遙聽到他幾不可聞的笑聲,氣不過地叫了一聲,像是被惹急了。
薄司衍動作停了下,一隻手摟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被她抱在懷裡,準確地說是按住。
她大口喘著氣,美眸瞪圓,“我以前不知道,你這麼浪!”
燈開得那麼亮啊,他就敢一臉平靜地解她旗袍的扣子。
薄司衍臉不紅心不跳,從她懷裡抽出手,動作輕柔又慢條斯理,單手把她兩隻手反剪到了身後,然後就跟解自己的扣子一樣,一粒粒地剝開她。
“我們以前就是互相太不瞭解,所以才有一些誤會。”
“趁著有機會,我們多交流。”
“我是為你好。”
秦頌遙:“你放屁!”
她喊這一嗓子,旗袍釦子都沒解得差不多了,裡面bra的紅色已經露出來了。
薄總親手丈量了一下布料,下判斷:“的確厚。”
秦頌遙胸口起伏,掙扎不開,只能別過臉去。
他壓制她,真的一點壓力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他都想好做什麼了,還要裝模作樣地徵求她意見。
“脫了,是不是尺寸就剛剛好?”
她咬緊唇瓣,不想理他。
問完了,他就直接動手。
秦頌遙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桃子,被他一層一層得剝皮。
她閉上眼睛,卻還能感受到他的操作。
旗袍被堆在了腰間,“內搭”沒有了,他隨手一扔,丟在了大沙發上。
然後,兩根手指,一粒粒地給她係扣子。
他指節處不小心碰到肌膚,每碰一下,她的心都跟著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