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歡你。”
房間裡靜了一秒。
薄司衍看著懷裡的人,判斷了下她話裡的真實性。
秦頌遙逗他,“要不,現在就去找魚魚借測謊儀?”
“你以為魚魚是機器貓嗎?出了國,還帶測謊儀?”
“她不是,可聞宴是啊,找聞宴借。”
他哼了一聲。
秦頌遙用手碰了下他的耳朵,小小的動作,繾綣又溫柔。
薄司衍很吃這一套,就像小狗狗一樣,順順毛就會乖。
秦頌遙又親了他一下。
他乾脆拉高了被子,重重地吻住了她。
秦頌遙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他想做什麼,她沒有推拒,由著他脫她的睡衣。
他開了抽屜,拿生活用品。
一切都水到渠成,秦頌遙攀住他肩膀時,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明天早上,我想去看看他。”她說得斷斷續續。
話音剛落,私人領域就被他猛地佔有。
“嗯!”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
幹嘛!一點招呼都不打。
薄司衍這一下明顯帶有個人情緒,氣得不行。
什麼時候,她問他這種問題。
她怎麼不問他,能不能把岑寂叫回家來一起過?
秦頌遙不敢問了,免得又挨欺負。
這一夜很快過去,早上醒來,薄司衍還在她身邊。
秦頌遙放輕動作起身,在男人唇上親了一下,確定他沒有要醒的跡象,這才下床。
她剛走,薄司衍就睜開了眼睛。
空氣裡都還是彼此的味道,大清早的,她就要跑去看岑寂了。
秦頌遙沒察覺,她換了身衣服,跟聞宴借了車,自己開車去看岑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