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幽幽道:“不自由,毋寧死。”
“她自由了,的確容易死。”權戰活動了下脖子,懶懶道:“左家當年得罪過多少人,你應該明白。”
秦頌遙沉默了。
她心裡糾結,權戰說的很有道理,但道理歸道理,她見過左柚想要走的決心,拿到機票的時候,她那麼高興,如果被找到了,得是怎樣的絕望。
權戰該說的都說了,和他預期的差不多,秦頌遙也快動搖了。
他在心裡倒數。
三、二……
一陣手機震動聲響起。
嘖。
麻煩這麼快就到了?
他心裡有數,沒管秦頌遙,似乎只是接個隨意的資訊提醒,漫不經心地把手機掏了出來。
秦頌遙聽到手機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薄司衍來了。
她本來都想吐口了,這會兒又不著急了。
可抬頭一看,權戰拿著手機,嘴角噙著笑,只是簡單掃了掃,就開始回覆訊息,打字的動作一點也不著急,中途還有空吃點水果。
“考慮的怎麼樣?”他忽然抬頭問她。
秦頌遙一卡。
不是薄司衍。
“弟妹啊,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權戰忽然收了手機。
“你什麼意思?”
“我既然來辦事,總不能一直跟你耗著。”
權戰站起了身,雙手抄兜,眼神掃了下週圍一圈人。
“你再不開口,我可就要請他們好好伺候你了。”
伺候?
秦頌遙一聽這個詞,背脊一涼。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虞天佑,說:“你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