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說了,她是放下岑寂回來看他,還是不管他繼續守岑寂?
秦頌遙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除了感動,就是心疼。
“秦頌遙。”他叫了她一聲。
“嗯?”
“你跟岑寂說說,把我的胃給他,看他要不要。”
秦頌遙:“……”
她一陣無奈笑,又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先回床上躺著。”
“早上有會。”
“要麼別開,要麼你躺床上去開。”
她說著,拍拍他的背,示意他先起來。
薄司衍沒動。
“你乖一點啊,自己走,我搬不動你。”
她話音剛落,男人就直起了身,睨了她一眼,都沒等她拉他,他就彎腰,又把她抱了起來。
秦頌遙嚇了一跳,生怕他當場倒下,“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薄司衍沒應,腳步卻加快了。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重新躺了上去。
秦頌遙還想問問具體情況,照顧他吃藥吃早餐,結果他一拉被子,把彼此都蓋上了。
“睡覺。”
秦頌遙扭頭看他,“不開會了?”
“不開。”
誰愛開誰開。
秦頌遙也不想他立即工作,能讓他喊疼,那肯定是真疼,他都病成這樣了,還工作什麼。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
“睡吧。”
薄司衍睜開眼睛,面容蒼白,“白天還去嗎?”
秦頌遙下意識開口:“不去。”
可是說完,她眼神就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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