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掰開他的手,然後給他看了一眼光禿禿的五指。
“就這情況,你好意思跟我說復婚?”
薄司衍躺平了,閉著眼睛把外套扯了過來,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
秦頌遙定睛一看,竟然是那枚可樂戒指。
他兩指捏著戒指,秦頌遙的視線穿透戒圈,正對戒指後面的小燈,就連戒指好像都熠熠生輝起來。
她沒想到他隨身帶著,鼻尖發酸的同時,往他懷裡靠了靠。
“摳門鬼。”
他放下手,準確找到了她的手,閉著眼睛往她手上套。
秦頌遙逗他,手指一縮。
他去捉她的手指。
倆人胡鬧著,她低笑不止,最後還是被捉到。
手貼著他的胸膛,被他套上那枚戒指。
“戒指讓你糊弄過去了,婚禮怎麼辦?”
“我們不是辦過?”
聞言,秦頌遙正經地哼了一聲,扭過身去,背對著他。
薄司衍抱著她,死不要臉道:“我補你一個新婚夜,今晚就行。”
“滾。”
他提了下嘴角,不再開玩笑。
“你想怎麼辦?”
“隨便辦辦,我也不是講究人。”她口是心非。
薄司衍順著她的話,故意道:“請兩桌人,在你外公的園子裡吃個飯?”
“呸。”
摳死他算了,場地都想用她孃家的。
薄司衍就知道,她說隨便辦辦,根本不行。
他想起第一次結婚,其實婚禮的一切,都是頂配。
他每一樣流程都過目了的,沒有完全假手於人。
“我們先領證,再辦婚禮。”
假證的事不解決,他心裡總有點虛。
”。禮婚要我“,他難為,勢強作故遙頌秦”。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