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迷。”
秦頌遙給自己找藉口:“人家有心送錢給我,我就算還回去,她也得從另外的途徑再送給我。”
這話倒不假。
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
也好。
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人,過過招,且看誰棋高一著。
薄司衍想開,略抬高身體,把坐著的人抱進了懷裡。
“晚上別下去了,歇著。”
明天還得一早出殯,累得慌。
秦頌遙也困,扯過被子,踢掉自己的鞋,再踢掉他的,趴在他懷裡睡。
房間隔音不錯,外面再吵,裡面也是安靜的。
一覺睡到天黑,薄司衍從睡夢中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睡著了,很少做噩夢。
今天,是例外。
夢裡,秦頌遙一直在哭。
他回過神來,低頭一看,發現她埋臉在他懷裡,睡得正香甜。
他鬆了口氣,把被子拉了拉,側過身,讓她睡得平整些。
睡夢中,女人“唔”了一聲,用手在臉上撓了兩下,小貓一樣。
薄司衍心裡安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
“萬事都交給我。”
秦頌遙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往他身上貼的同時,手臂環住了他的腰。
距離出殯沒幾個小時了,為防管家過來問這問那,薄司衍沒再睡,把秦頌遙安置好了,他先收拾好了下樓。
秦頌遙睡醒,樓下已經安排妥當。
她下樓,管家才高喊一聲起靈。
內外,哭聲寥寥,連秦承意都不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