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跟秦宸說了。
秦宸回了她一個字:嗬。
秦頌遙這才想起來,離婚證還在這小子手裡呢,她沒復過婚,也不知道要不要離婚證。
她把這事跟薄司衍說了。
不料,薄司衍握著鋼筆的手一頓,“離婚證在秦宸手裡?”
“昂!”秦頌遙聳聳肩,“那小子說怕我腦子一熱,再掉你這個糞坑裡,所以替我防著你。”
薄司衍:“……”
他當即放下鋼筆,身子後靠,想想那個智商一絕的小舅子,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第二天一早。
他約了秦頌遙下午看婚紗,上午剛到辦公室,許政安就通知他。
“薄總,有位秦先生找您。”
“多大?”
“不超過二十。”
得。
說來就來了。
許政安剛說完,秦宸已經上樓了。
大概是他氣場太足,眉眼間又有點像秦頌遙,前臺愣是沒敢太攔他。
他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進了薄司衍的辦公室,大剌剌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薄司衍面上淡定,讓許政安帶著保安離開。
許政安順便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門剛關上,秦宸就冷笑一聲,將一個紅色的本子甩在了茶几上。
“你拿秦頌遙當猴兒耍呢?”
薄司衍掃了一眼那本子,第一反應是銷燬罪證。
他沒表現出異樣,俯身去拿“離婚證”。
秦宸:“這是影印件。”
薄司衍面無表情,心裡罵了句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