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收了床頭櫃,裡面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前她翻過,見沒什麼重要的,就一股腦又塞回去了,趁著這回沒事,她打算全都整理一遍。
顧西城就坐在一旁,看她把一堆東西拉出來,然後搬來搬去。
啪嗒!
一個生鏽的資料夾夾著一遝厚厚的紙,落在了顧西城腳邊。
秦頌遙抱著被子,沒法撿。
顧西城低頭撿了。
他拿起一看,隨手翻了翻。
“你外公生前是搞財務的?”
秦頌遙往東屋走,聞言笑了。
“你這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不是財務,怎麼有這麼多繳費單據,還全是律所的。”
律所?
秦頌遙放下了被子,走回去,把東西接了過來。
一遝繳費單,沾滿灰塵,似乎還曾沾過水,上面斑斑點點的,都是水跡乾涸的跡象。
她看了一眼時間,腦子裡算了下。
正是她外公去世前一年。
外公在跟誰打官司?找了這麼多律師。
她心中正疑惑,外面院裡傳來動靜。
顧西城站在窗邊,彎腰往外看裡一眼。
他饒有興致地“喲”了一聲,回頭看秦頌遙,“這回還真是真愛局啊。”
秦頌遙聞言,也往外看了一眼,卻沒看到什麼。
她剛直起身,堂屋的門簾子已經被人掀開,男人略彎腰避開門頂,走進了屋。
不是薄司衍還是誰。
秦頌遙驚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薄司衍身高優越,他走進西屋,屋內還有個跟他身高差不多的顧西城,再加上秦頌遙,瞬間屋內變得逼仄不已,秦頌遙都得後退到床邊了。
男人睨了她一眼,“幾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