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玉茹難堪得渾身僵硬,強忍著一口氣才沒當場發飆。
臨下場前,她恨恨得看了一眼秦頌遙。
如果不是秦頌遙故意壓她戲,她不可能一直不過。
秦頌遙嘴角抽抽,十分無語。
怪她嘍。
一切拍戲有段日子了,莊玉茹的水準她是真不敢恭維,也不知道之前的獎是哪來的。
她忙著放假過節,沒空跟莊玉茹對陣。
她一急,反而超常發揮,幾乎都是一次過。
汪導的好心情又被她帶了回來,當著眾人面誇她,“就你這個效率,大家也能早放一小時。”
眾人紛紛感謝。
秦頌遙不驕不躁,結束了,還看了會兒帶子。
等她回了化妝間,聽到裡面傳來哭聲。
“別哭了,那什麼導演說不定就是為難你,你可是拿過獎的,怎麼會沒演技呢?”
秦頌遙翻白眼。
她悄悄推開了門,往裡走。
秦承意正忙著寬慰莊玉茹,一看秦頌遙回來,眼神里閃過暗芒。
她自從開拍後並不常來,今天不知道怎麼又來了,還正好撞上這一茬。
秦頌遙坐下,叫化妝師卸妝。
莊玉茹見有人進來,哭聲戛然而止,猛地轉頭,咬牙盯著她看。
秦頌遙想裝看不見,秦承意矯揉造作的聲音卻飄了過來。
“遙遙,玉茹好歹是熟人,還比我們都小。你不照顧她就算了,也不應該欺負她吧?”
秦頌遙聽著想笑。
她目不斜視,開口道:“我欺負她?”
“你是故意壓玉茹的戲的吧?”
秦頌遙冷嗤了一聲,隨手將手裡的帕子丟在了妝臺上。
“有意思了,人不行,怪路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