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微抿了下。
秦頌遙再緊張,也被他弄得放鬆了。
她在他腹部輕輕打了一下。
幹嘛呢。
急死人了,他還在這搞事。
薄司衍一手摟著她,一手去拿蝦球,非得吃一個。
他嘴裡咀嚼著,才拉著她在椅子裡坐下。
“我告訴你,不許哭,忍著點。”他說。
秦頌遙心裡咯噔一下,握緊了他的手。
薄司衍面色淡定,看著她半天,才說:“過兩天我估計就不在家住了。”
“你去哪兒?”
“牢裡。”
秦頌遙愣了下,隨即,臉色煞白。
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裡溫度消失,薄司衍只好把她拉進懷裡,哄著她說:“沒什麼事,佈局而已,頂多住個一週。”
“什麼住一週,你當牢獄是賓館嗎?”
饒是他說得已經夠輕鬆,秦頌遙還是方寸大亂。
她知道事情大,但沒想到,會讓他吃這種苦。
“我有把握,不會出任何事。”薄司衍向她保證。
她深吸一口氣,靠近了去抱住他。
“薄司衍,我後悔了。”
父母的仇,的確讓她恨入骨髓,恨不得莊稼人死絕,也巴不得閆括山這群幫兇和受益者全都受到懲罰。
可如果掩蓋上一份痛苦的方式,是犧牲他,再增加一份痛苦,那她真的很後悔。
薄司衍抱著她,口吻平靜,“我不後悔。”
“你都要鐵窗淚了。”她苦著臉玩笑道。
“就算搭上現有的一切,能讓你出這口氣,以後我們安安心心地過日子,我覺得值。”
她直起身,眼淚巴巴地看他。
薄司衍捏了她的臉,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蝦球,“到時候來看我,就帶這個,味道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