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疼我,出了車禍,大伯母對我也很好,就跟著我爸媽一起走了。”
“三叔一家虐待我,反而過得很好。”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逐漸有些升不上來氣的感覺。
秦簡溪皺眉,抽了紙巾給她,讓她擦眼淚。
“別胡說,沒有那回事。”
“可是……”
“遙遙。”
秦頌遙聞聲,抽泣著抬頭。
秦簡溪靠近了點,揉著她的頭髮,聲音溫柔,“我保證,薄司衍三天內一定會回家的。別哭了,好嗎?”
“真的嗎……?”
秦簡溪舒了口氣。
“真的。”
她轉身抽了張加熱的溼巾,給秦頌遙擦了擦臉,“聽話,先安心睡覺,別亂想。”
秦頌遙點了下頭,把毛巾蓋在了臉上,眼睛舒服一點後,這才躺下。
秦簡溪卻掀開了被子,似乎要下樓。
“大姐,你去哪兒?”
“我想起來還有兩個檔案沒看,你先睡,我馬上回來。”
“那你別忙太晚,早點回來。”
“好。”
秦簡溪披上了外套,出了房間。
門一關上。
秦頌遙面對著對面的泠泠月光,眼裡的痛苦麻木逐漸消失,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忽然回家,不是腦子熱了。
是薄司衍讓的。
那天她去牢裡看他,臨走之前,他要她別住在薄公館,要是擔心他,就回家住。
開什麼玩笑。
秦家還算是她的家嗎?
薄司衍卻說:“你大姐還在家?她對你不薄,不是你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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