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遙在黑眼裡睜大眼睛,控訴他:“事情了結了,你竟然不是第一時間回家,還在裡面吃飯?”
“在裡面吃了,省得回家再吃,不耽誤事。”
他說得理直氣壯,順勢就往她嘴巴上輕咬。
秦頌遙嗔怪地推了他一下,聽到他在她耳邊說:“澡沒洗。”
什麼意思,很明目張膽了。
秦頌遙用腦袋輕輕撞他。
“我不跟你一起洗。”
薄司衍停下動作,嘴角微提,略戲謔地近距離看她,“我說要你跟我一起洗了?”
秦頌遙一秒轉身,“那你自己洗。”
男人從後面抱住她,“我說了。”
她一下笑開。
薄司衍低頭,親著她頭髮,又親親耳朵和側臉。
秦頌遙背對著他,靜了半天,直到他停下動作,把下巴壓在她肩上,深深的,深深的,做了一個呼吸。
她伸手往後,拍了拍他的腦袋。
薄司衍閉著眼,說:“這回真沒事了。”
“以後都沒事了,是不是?”
他應了一聲,手臂扣在她腰上,用身體的親密,慰藉彼此不安的靈魂。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
秦頌遙才轉身,正經地對他說:“你快點去洗個澡,熱水衝了舒服一點。”
“你給我拿衣服?”
“嗯!”
她用力點頭,然後把他往裡面推。
倆人終於回了臥室,薄司衍脫衣服,秦頌遙翻著衣櫃,又接過他的脫下的襯衫,看著標籤判斷他穿的哪一件。
“這一件是我去看你時送去的,是新的,穿著舒服嗎?”
薄司衍把脖子後面給她看。
紅的。
秦頌遙呀了一聲,把製造廠家罵了個狗血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