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退開,她聽到他說:“滅光全世界的狗仔和娛記。”
她輕笑出聲,一把抱住他,在他懷裡蹭了蹭臉。
“我這部戲一結束,我就去見你。”
薄司衍撫著她的背部,說:“專案結束的早,能騰出手,我回來看你。”
“別了吧。”
她仰頭,心疼地摸摸他的臉,“一來一回,你還得吃苦。”
她一部戲結束,休息總是自主的。不像他,到了那邊,估計還得先滅幾個刺頭兒立威,一堆事情要做呢。
倆人都是為了對方著想,寧可自己吃苦。
能說的都說完了,還是有話說。
聞宴讓聞語上來催他們。
“飛機要起飛了,阿衍哥哥你得走了!”
秦頌遙聞言,主動鬆開了人。
“走吧,我送你登機。”
一來一回,一張機票的事,又不是小說男女主,永遠買不起機票,分別總得幾年後。可薄司衍就是覺得難受,甚至一度他都不想幹了。
什麼破事兒!
他折騰了一圈,還把自己跟老婆弄成了異地。
秦頌遙看他臉越來越臭,覺得好笑,悄悄捏了他的手。
“我等你回來,再殺回薄氏,我要做董事長夫人!”
行。
這個要求還算有點動力。
廣播裡已經開始催了。
通行的人都已經先行一步。
聞語跟著小喇叭似的,在後面重播廣播的提示音。
薄司衍不動如山,背對著眾人,捏住下秦頌遙的臉蛋。
秦頌遙眉眼彎彎。
他晃了晃捏著她臉蛋的手,說:“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