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哄她的時候,怎麼不說話?”秦頌遙小聲問。
薄司衍在床邊坐下,“你喂她奶的時候,怎麼不說話?”
倆人對視一眼。
秦頌遙先撲哧一下笑出來,擔心吵醒小寶貝,她趕緊捂住了嘴巴,一副憨樣。
她眨眨眼,小聲說:“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自稱爸爸?”
哄孩子嘛,無非是那兩句。
啊,寶寶乖,爸爸在。
薄司衍心思被說中,臉上閃過不自然,他說:“我是怕吵著她。”
秦頌遙嘁了一聲,“不坦誠。”
她撐起身子,對熟睡的寶貝說:“你爸爸可不誠實了。”
說著,她又抿抿唇,說:“我是媽媽哦。”
順帶著,她加了一句。
“剛才哄你的是爸爸。”
薄司衍覺得好笑。
笨蛋。
他嘴角提了下,說:“有本事你等她醒了再說。”
秦頌遙嘀咕:“她現在除了吃就是睡,我哪逮得到機會啊。”
她又躺了下來,得意道:“等著吧,等她睜眼了,我再跟她說。”
薄司衍不語,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他真覺得心都被填滿了。
從她懷孕開始,他的心就懸著,到她開始生產,他的魂幾乎都要離開自己了。
直到此刻,看到她們母女倆躺在一起,她小心地用手指點點寶寶的臉,他才覺得,渾身的血液和器官都重新正常執行。
“薄司衍。”
聽到她叫他,男人下意識俯身過去。
秦頌遙沒什
麼話,就是說了一句。
“她睡得好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