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光,吞天真君等人必須分出力量幫助應無悔渡劫,否則他連這最簡單的第一重災劫都挺不過去。
“災劫的程度,和界主級無異,甚至看著架勢,還有超越的跡象,無知己你拿應無悔來威脅我們不就是在威脅你自己嗎?”吞天真君對這種現象聞所未聞,開創一個門道,什麼時候會引來如此巨大的災難了,一般門道的開創,需經歷重重困難,跨時代的才情,敢他人不可為,最多是一次次自身因為開創門道失敗而受到傷害或者反噬,從來沒有直接降下災劫的,這不符合災劫的常理,災劫只會在等級和境界要突破時才會出現,還有的就是福地洞天每隔一段時間自然所降的災劫,此外災劫從未有過因開創一個門道而降臨的先例。
“弄這麼大一個界外虛空,多半可以承受住這由於破壞天地法則而所產生的大量災劫,然而我們全部人皆在界外虛空之內,界外虛空是你引發的主體,你一定會以此幫助應無悔渡劫,從而導致此災劫的物件面向我們全部人,而我與應無悔深度繫結,是不可能獨自脫身的,到現在也變得暫時不能對你出手”昭光手中加持至高光道力量的飄然寶劍依舊斬下,令無知己一驚,趕忙躲閃。
“不是,徒兒,你這話不隨行的習慣可不好。”
五隻參型出現,它們傷害累累,身上充斥著金色的劍光傷痕,而它們想去幫助無知己,卻被瞬移的昭光攔下。
成摯與流水真君在一旁補刀,無知己又一次被劍光與各種狂瀾攻擊瓦解身體,只是這又一次復活後,無知己的虛空身體,明顯地比上一次更加慘淡透明,這說明他雖然是虛空本身,但維持如此巨大的界外虛空,以及應對造物主之怒的法則之罰,他的消耗過於巨大,已經不能做到得心應手地面對昭光等人,也許只要再消滅無知己幾次,他暫時就不能重新復活出現,只是若是無知己消失,界外虛空失去操控,直接面對法則之罰的界外虛空,一定會在它瘋狂的洗禮下而被強行摧毀。
幻想真君,太歲真君,邀遏,在無知己這又一次復活之後直接從禁閉空間當中出來,他們原本還會被困上幾天,只是無知己選擇放他們出來,在昭光等人的傳導訊息下,他們當即明白了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兩位徒兒,你們既然知道了這災劫是由觸犯這世界規則的法則之法而引發的災難,那麼為何還要難為為師呢,你們這麼做,是削弱為師的力量,從而增加應無悔渡劫失敗的風險,何必呢?”無知己面對昭光一眾道。
應無悔的真名直接出現,一下子令眾神回想起一些事情,那是有關於魔界神意殿被摧毀,帶領魔族贏得魔神戰爭的那位應無悔,那麼這位應無悔先前還引發了上界的通緝,上界對在魔界的巨大人員與物資損失頗感憤怒,加之雖然是大量的罪神死亡,然罪神之命對於上界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比下界的全部種族生靈性命依舊更加珍貴,應無悔幫助魔族贏得這場大戰的勝利,導致神意殿覆滅,是被上界定性為主要的罪魁禍首,且他與魔神殺還有關聯,又極有可能是那一位命運啟示當中的不確定因素之人,眼下情況,他基本可以坐實,他就是應無悔,不是天外之人,怎麼可能與界外之力高度相合融洽。
“八長老,幫助天外之人,幫其偽造身份,此罪暫且不談,這位應無悔還是上界共同通緝之人,其罪之深,是我們天神共同的敵人,但事已至此,說什麼也無用了,若能終結界外虛空,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離去,可上界卻不能讓他繼續容身久留了”邀遏最理性道,他深知此時此刻能否徹底消除界外虛空還得看應無悔,假使界外之道真正開創,對整個八大界將會有一次徹底的顛覆。
“苗子絕對是好苗子,放在天神新一代的後輩中,也算是頂尖存在,但是加上他是天外之人身份暴露,若是讓他繼續逗留上界,必然成為眾矢之的,即使我們不滅殺他,保守派也會持續找他麻煩,強如昭光前輩,不也是因為天外之人身份,遭到眾神誅殺麼”幻想真君欣賞應無悔的才華與實力道,早在神君選拔大會期間,她就對這位詭界來的天才阿善多有關注,只是阿善百己不知道是引來了多少隻關注他的眼睛罷了,能勝神主之子普尼,哪能是一般的天才。
“我是遭到偷襲,否則無神可以攔我,這位偷襲之人,此時也正站在你們面前”昭光傲氣不減道。
“神主……為了青天世界而犧牲,唉,而我卻無能為力,甚至要幫助殺害神主之人”太歲真君出來就得知神主已死的噩耗,眾人只能在心裡默哀,而他則是最傷心的一個,他能成為神君,離不開神主普化的賞識與提拔,因為太歲真君在沒有獲得神君之位前,還只是一個受不了萬界庭每日重複而工作而沒有太大收益,不足以支援自己繼續研究符道,而辭職隱退的神官。他原先是以為進入萬界庭之後自己能有更好的符道資源,但事實恰恰相反,他需要完成神官的本職工作,又要用額外的時間去處理萬界庭的其它事物的問題從而積累貢獻分,且不說是否會碰壁以及完不成任務要求,即使完成後,也要用以足量的貢獻分兌換他所想要的東西,沒有一個天神會因為看在他符道造詣上,而免費的為其提供物資或特別重用他,因為他的職位只是一位普通神官,且先前進入的身份還是一位散修,沒有任何的背景人脈。
“時代不同,各種情況會有所改變,老夫活了二十萬歲,思想比較固化,認為天外之人自然是百害而無一利的,然後世的年輕人也許和我們所想的不一樣,哪怕是既定的命運和威脅,他們也有嘗試突破的勇氣,反倒是老夫還循規蹈矩上了。應無悔之事暫且放下,只有解決眼下危機,我們才能有機會徹底解決界外虛空問題”成摯道,身為八大宗的大長老,認知上自然遠超絕大多數天神,雖然有些舊思想如同舊疾一樣頑固,但他還是去嘗試破解,實在不用和自己的內心過不去,他以前本還想安渡晚年,能免一事,能寬恕一事算一事,只要做的不太過,又何必一定要死抓不放?那可真是迂腐至極了。
“無知己,我們已然知曉你的目的,你與虛空界主脫不了干係,甚至就是他的代表化身,先前渡夢界主將你滅殺,如今你重出於事,想來是那位虛空界主的後手觸發了”流水真君道。
所有天神都想殺死無知己,可是時局又將他們強行繫結在一起,他們只能強行摁耐住自己的憤怒與仇恨。
“哈哈哈,不殺我了?你們沒有得選,我也是,從死敵秒變為盟友,這樣的轉變,實在是意外之喜,甚至是說令人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永遠不知道未知的命運會有多麼有趣,造成這一切的結果,不過是利益使然”
“你們這群人想明白想清楚也好,否則與我一同葬身在法則之罰下,豈不是毫無意義”無知己在昭光他們每一位天神面前晃過,完全是像得志小人一般,彷彿在說他又贏了。
昭光道:“少廢話了,法則之罰,乃是與這八大界整個的天地法則做對,你不賭上全部的界外虛空之力,以及你的虛空本源之力,是根本不可能硬扛的下來的。待此劫結束,我們之間依然要分出勝負”
“這是當然,我們只是暫時的盟友,法則之罰才來初期,才剛剛開始呢,你們每一個人可都要不留餘力啊,否則我也不敢保證應無悔是否能渡劫成功”無知己控制界外虛空收縮修補,應無悔身上的洪流大氣逐漸減少,可立馬更為強大的洪流大氣,震盪得整個界外虛空地動山搖,外圍籠罩界外虛空的氣流,形成了千萬裡的無人區,任何事物只要一接近它,就會迅速灰飛煙滅,應無悔此時如同一條僵硬的死狗,終於是勉強能動彈喘上一口氣,最難的不僅僅是要面對法則之罰,更是要無法中斷地繼續開創出界外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