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年後。
雨紅歷經千百磨難,流浪的身影遍佈十方世界,他迫不得已幹過諸多雜役,接過太多其他家族或門派勢力的任務,維持自身的生計與修煉,他還殺過許多礙事的人,並奪取他們身上的錢財與功法。
雨紅殺人,沒有原因,只要是任何不順眼的,他就想殺。他的殺性越重,仇恨的心思就越發深沉,實力也更上一層,如今他花費九百年時間,達到尊者境,就正式挑了個黃道吉日找先前的雨霧族復仇。
雨霧族每十年會舉辦一次武鬥,武鬥結束之後,全族人就會進入到先前霧水劍所藏之地,縱使那裡沒有了霧水劍,在那裡也有歷代先祖與族長等族中領袖所留下來的一些意志,雨霧族海量的傳承,都在這秘境當中,並且進入此地,乃是雨霧族不變的傳統。
雨紅待武鬥結束,全部族人們進入秘境當中時,他便進入封鎖出口,把數千名雨霧族人全部困於秘境當中。
秘境當中突發異變,所有雨霧族人看著雨紅出現,族長追殺了他數百年,如今他不請自來,自是為了他心中的復仇。
一些不識相的雨霧族人,以為雨紅回來就是送死,他們剛上前阻攔,就被霧水劍切碎,當場汽化而亡。
“雨紅!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之強”有人驚叫出雨紅的大名,雨紅則無視他提劍殺向族長。
族長僅與雨紅過了幾招就敗下陣來,雨霧族極大部分族人修煉水之門道,並以水劍為主,而霧水劍對任何水道化形之物,皆有絕對壓制之效,族長實力雖然仍然要高於雨紅一些,可奈何功法受制。
家老與族中的精英,立馬加入到族長戰鬥的行列,他們上百人,一併對付雨紅,雨紅殺意大盛,與他們連戰九天九夜,直到最後殺到只剩下族長,所有家老與精英皆亡!而目睹全過程的雨霧族人們,被雨紅的所作所為,嚇得膽戰心驚,他們全部人都意識到了,這傢伙,是回來復仇的,他的目標就是要殺死所有的雨霧族人!
“雨紅,你拿走了雨霧族的鎮族寶劍,此劍乃是守護雨霧族的神劍,你卻用它來殺死雨霧族人,你如此做法,是對袓宗的大不敬,你這天殺的,如果不是雨霧族收養你,你早就死在了外面,你非但不感恩,還要如此以德報怨”
“我知道你的仇恨,一切事情皆因為我而起,你取走我的性命,放走其他無辜的人,可否?”雨霧族長的脖頸處被長劍抵住,渾身劍傷,動彈不得。
雨紅冷冷道:“你這可不像求人的態度,不過即使你如何求我,我只會送你三個字——我拒絕”
“雨紅,你不要以為自己真的掌控了一切”雨霧族族長剛才對雨紅說這些話全部都是緩兵之策,他本就要雨紅死,灰飛煙滅的那種,否則又怎麼能報喪子之仇。
族長大吼道:“全族佈陣,拼盡全力誅殺逃亡九百年的惡犯雨紅!”
“可是,族長您也在裡面”
“別管我,現在的雨紅,實力與我相近,我只有帶著他一起下地……嗯”族長的腦袋朝天空飛去,雨紅喚出流水將其腦袋抓在手中,“這些可都是你新生的兒子女兒?你可把他們保護的真好,但只要是你血脈,我都能尋到,無論逃到哪裡”
雨紅周身水之劍氣變化為繩索將在最外圍的族長的其他子女抓到他的面前。
雨族族長雙瞳瞪大,想說什麼卻又說不了,然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雨紅在將死的雨霧族族長面前,把他的七八個兒子女兒一一斬殺,最後化為一灘灘碎肉並汽化,雨紅提著族長的腦袋,讓他目堵全程。
雨霧族全族的大陣,形成十道巨大劍冢佈於雨紅全身,每一道劍冢皆會發射無數道水形劍氣,伴隨著迷霧幻境,雨紅怕是凶多吉少,然而他們還是沒有下手。
雨紅威脅全部人道:“要走的,我不殺,留下的,就跟死去的他們一起陪葬!”
族中軍心動搖,立馬有數十人至上百人離開操控著的劍冢大陣。
“雨紅,你殺了族長,又殺死我們這麼多族人,大家應當跟他不死不休,怎麼能怯戰退縮,那對死去的人如何交待!”一位心懷正義的族人站出來穩定軍心道,他嫉惡如仇,雨紅本就是族中重犯,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怎麼能夠因為他強大實力的威嚇,而退縮!
“愚昧,白白浪費性命,你們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所謂的家族領袖們,真是一群可憐之人!”雨紅本想讓一些族中無關緊要的受盡壓迫的族人離開,但他們又受到了那立場堅定的族人的阻撓“休聽他妖言惑眾!”
數天之後,雨紅挺過劍冢大陣的無數次攻擊,他破開大陣,所有留在場上的雨霧族人,他一個不留,全部滅殺,這些人在雨紅此前出口所設手段下,想逃也逃不出去。
至此,雨霧族算是徹底滅族,先前逃出去的那上百人,皆是一些普通人,他們沒有能力可以重組家族,且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心思。
雨紅復仇之後,內心的仇恨依舊沒有消解多少,他也沒有復仇之後的快感和欣慰,更沒有任何的開心,因為死去的老爺爺無法復活,而自己受盡無盡的人世間折磨,命運對他如此的不公,卻又始終不讓他去死,讓他承受著無盡怨恨苟活著。
雨紅滅完雨霧族,下一個目標就是風之族,他在風之族從小卒做起,一臥底便是一百多年,在一百多年裡,他終於見到了那位曾經拋棄自己的母親以及在當神官的父親,還有母親底下的數十名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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