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這都分家了,當時分家把爹孃給氣成那樣,所以怎麼就有那個臉抱怨娘不幫忙呢?”
這段時間經過媳婦總是無理取鬧的抱怨。
原卓偉難免就想了很多,有些意識到自己確實很不孝。
就翠英那樣的性子,要說她有多孝順那不是笑話嗎?
既然不孝順,那憑什麼要求母親對他們這個小家掏心掏肺。
這以前翠英沒把精力使在他身上時,原卓偉不覺得什麼。
可現在翠英把所有的精力都使在他身上,原卓偉才能體會到母親這些年來當婆婆是有多不容易。
“可不是,”原卓凡說道,“當初分家的時候,咱們把爹和娘氣成那樣,所以哪還有臉要求爹和娘還像以前那樣對我們。”
“大哥,我現在真是有些後悔了。說真的,以前卓遠沒出事之前,對咱們這兩個哥哥可真是沒得說的,可你瞧瞧咱們乾的事,現在想想就感到臊得慌。”
“好了,現在再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原卓偉說道,“咱們以後要是能幫得上的話,就多幫著點老三吧!”
原卓偉當然也覺得愧對弟弟,可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聽著翠英嘮叨卓遠那八百塊傷殘金,就忍不住動了歪心思。
有原父原母那樣的父母,這教出來的孩子品性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但女人的枕頭風向來都是很有威力的。
在自己婆娘長期的灌輸下,原卓偉和原卓凡難免就有了小私心。
而現在分家了,每天面對著只知道發脾氣抱怨的妻子,原卓偉和原卓凡自然就又想起父母的好。
總之一句話,要是他們不惦記著弟弟的傷殘金就好了。
那樣的話,就不會分家,不會每天面對著妻子無休止的抱怨和亂髮脾氣。
天黑下來之前,自然是原父和原母陪程春丫去山上。
只不過他們也就是陪個寂寞而已,因為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啊!
程春丫一個人扛著野豬下山,根本就不需要他們老兩口幫忙。
把野豬抬下山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原卓遠提出把野豬做成臘肉,賣給他以前在運輸隊的同事帶到外省去賣,總比拿去黑市賣安全。
作為一名曾經在運輸隊開車的人,原卓遠以前當然也幹過投機倒把的事,不然就光靠每個月那點工資,怎麼有辦法幫家裡蓋棟那麼好的房子。
要說原卓遠以前也確實能幹。
可問題他前頭的妻子花錢厲害啊!
總之兩個人每個月將近快一百塊塊錢的工資,他前頭的妻子還總是不夠花。
也是因為如此,在他出事之後手頭上並沒有剩下多少錢。
原卓遠的提議,這程春丫當然沒有反對的道理,畢竟能不大晚上的推著野豬去縣裡,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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