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女兒這樣一說,顧母也只能先讓開身子讓女兒進門。
等女兒到客廳坐下,就連忙衝屋裡喊道:“老頭子,你趕緊出來啊!”
隨著顧母這一聲喊,不但把顧父從屋裡喊出來,也把顧耀宗從屋裡給叫出來。
顧耀宗就是顧海棠的弟弟,今年才二十一歲。
“姐,你怎麼回來了,”顧耀宗急忙來到顧海棠身邊坐下,“是出了什麼事嗎?還是說,你跟程春丫又使小性子了。”
“不是,”顧耀宗臉色一沉,“你就算要使小性子,難道就不能挑個時間,非得在結婚這麼重要的日子使性子,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顧耀宗這是怕婚事有變,所以才這樣說的,畢竟就程春丫那樣一個人傻,錢又多的男人,那可是可遇不可求,這好不容易讓他們家給碰上了,怎麼能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呢?
要知道,姐和程春丫可是還沒去辦結婚證的。
在這個年代,很多人都是結完婚才去辦結婚證,甚至為了辦結婚證,很多人還都會挑選日子。
程家是很看重那種玄乎的東西,畢竟生意人嗎?對那些玄乎的事都比較相信。
所以關於兒子領結婚證的事,程父程母特別請大師挑選的日子,就在三天後,因此程春丫和顧海棠並還沒去領證。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顧父的聲音,“你該不會是真的和程春丫使小性子,好好的婚不結,就跑回來了吧!”
“爸,耀宗,你們是怎麼回事,”顧海棠很是生氣道,“看我這樣跑回來,你們不關心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反而來責備我。”
“叔,事情是這樣的,”周麗麗趕緊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你們說看看,他程春丫都敢對海棠動手了,海棠要是留下來繼續舉行婚禮的話,那結婚之後程家和程春丫能把她當回事嗎?”
“媽的,我看程春丫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下車錢本就是禮俗,跟他要一萬八下車錢,那是抬舉他,”顧耀宗罵罵咧咧道,“可他倒好,竟敢動手打你,這是完全沒把我們顧家放在眼裡啊!”
“我這就去找程春丫算賬,”話說著,顧耀宗作勢就要站起來,但那屁股愣是沒有抬動一下,隨即只見他話鋒一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春丫雖然可惡,但姐你也太過了吧!”
“一萬八下車錢,你可真好意思開口,你說你在結婚當天如此獅子大開口,程春丫能不生氣才怪,畢竟他在你面前就算再怎麼窩囊,可他到底也是個男人啊!”
“你說你當著他老家那麼多人面給他難堪,他能不發飆才怪。”
這要是程春丫乖乖掏出一萬八下車錢,婚禮照常舉行的話,顧耀宗肯定要是誇自己姐姐厲害。
可這都讓人給轟回來了,顧耀宗現在對顧海棠這個姐姐,就只想怒罵她一句蠢貨,這也就是看在顧海棠還有利用價值,才壓制下怒火沒臭罵她一頓。
“你弟說的沒有錯,”顧母臉色難看說道,“你說你,結個婚也能鬧出這樣的么蛾子,想要程春丫掏錢,等你們結婚之後,他程春丫的錢不就全是你的,你有必要在結婚當天這樣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