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程春丫直接笑了出來,然後用手指指腦門看著顧海棠戲謔道,“顧海棠,你這腦子看來是真病得不輕。”
“行了,懶得繼續看你發瘋,趕緊把我家給的彩禮錢和三金拿出來吧!”
“我告訴你,我今天帶這麼多人上門來,可不是來跟你們家好好說話的,這彩禮錢和三金你們家要是乖乖拿出來的話那倒也罷,可要是死皮賴臉不肯拿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程春丫,你別太過分了,”顧母這時也顧不上什麼了,氣憤看著程春丫,“憑什麼要讓我們家歸還彩禮錢和三金,我們家昨天可是歡歡喜喜的,讓你把我女兒給接出門,是你程春丫打了我女兒,把好好的婚禮給攪黃了。”
“所以這算是你錯在先,就算這門婚事成不了,那彩禮錢和三金我們家也沒有歸還的道理,那三金和彩禮錢,就應該當成你賠償給我們女兒的。”
“畢竟這好好的婚事沒辦成,對我女兒的名譽影響可太大了,會給她孩子造成多大的精神打擊,所以你難道不應該做出賠償嗎?怎麼就還有臉上門來討要彩禮錢和三金,臉這麼大,你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
“沒錯,”顧耀宗附和道,“程春丫,你看看你都把我姐給逼成什麼樣了,她現在這副模樣就跟精神失常差不多,我姐好好的一個人,都快被你給毀了,我們家沒有另外跟你索要賠償就不錯了,你怎麼就還有臉要討回三金和彩禮錢。”
“我告訴你,你現在要是帶著人離開,我們家也就不跟你多做糾纏,可若是你非要討回三金和彩禮錢,那我們家就跟你沒完,一定要上法院告你。”
“呵呵!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程春丫冷笑道,“還去法院告我,那你們家倒是去告啊!”
“不過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就憑我家的財力,你們覺得就演算法院判你們家贏了又能怎麼樣,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程春丫想要搞你們家,你們覺得你們家承受得了嗎?”
“程春丫,你別太囂張了,”謝是顧父氣憤的聲音,“你以為你這樣威脅,我們家就能怕了你不成。”
“唉!”隨即顧父就重重嘆了口氣,“春丫,都是我們夫妻倆的錯,沒有教好女兒,才讓海棠在結婚那麼重要的日子,做出那樣無理取鬧的事惹你生氣,你會這麼生氣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你和海棠畢竟那麼相愛,我就不相信了,你還真就能對海棠狠下心來,真想和海棠斷了。”
“你這個糟心的玩意,”只見顧父惡狠狠瞪著女兒,“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我跪下。”
“我告訴你顧海棠,今天你要是不求得春丫原諒你,那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爸,”顧海棠聲音囁嚅著看著父親,那眼眶裡泛起的淚花可見她都快要委屈死,可即便心裡快要委屈死了,顧海棠也只能忍著委屈看向程春丫,用一種哀求般的語氣道,“春丫,我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