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慧君雖然從小就認識原主,但其實並不熟,只是兩家長輩相聚的時候,這才會偶爾見上一面。
在那種情況之下,吳慧君怎麼好意思問這麼冒昧的問題。
當然啦!按道理說今天的情況,吳慧君也不應該這麼冒昧的問這個問題,可這個問題在她心裡好奇了這麼多年了。
這沒見到程春丫也就算了,可現在見到了人,吳慧君就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
“啊!”程春丫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就笑了起來,“我這名字是我爺爺去給我上戶口時,跟人打賭輸了給取的,把我爸媽原本取好的名字換成了這個名字,為了這事我爸還和我爺發了好大一頓火呢?”
“這本來吧!我爸是準備給我改名字的,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打從我這名字上了戶口後,我奶那本就重病纏身的身子骨竟奇蹟般好了起來。”
“因此我爸媽便放棄了給我改名字,就把春丫這名字給保留了下來。”
這程春丫倒沒說謊,原主的名字確實是這麼來的,也是這麼保留下來的。
當然啦!原主的奶奶也早就過世了,是在原主十歲那年去世的。
本來按照原主奶奶的身子,能活到孫子出生那年都已經不錯了,可後來卻多活了十年,這就讓原主的父母更加認定,兒子這名字起的好,說什麼也不能改名字。
“原來是這樣啊!”吳慧君若有所思道,“雖然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有時候有些事情還真由不得人不信,咱們國家那些玄之又玄東西還真是得相信的。”
“就拿我爸媽來說吧!就非常相信風水之類的,我家所有的傢俱擺放,那可都是有講究的。”
“確實,”程春丫點點頭道,“我爸媽他們對這方面的事也是非常相信,有時候我都感覺他們都有點入魔了。”
“對對對,確實如此,”吳慧君可太贊同程春丫的話了,“我爸我媽他們不也這樣,我勸他們別太迷信了,還要被他們給教訓一頓呢?”
“對了,”吳慧君岔開了話題,“我聽說你之前可是非常喜歡你那未婚妻的,可怎麼就……”
“什麼未婚妻,”程春丫打斷吳慧君的話,“我現在跟那個女人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說真的,我到現在都想不通,我為什麼會對那個女人那麼上頭,明明那個女人品性很不好, 她家裡人更加不用說了,都是一群勢利眼貪得無厭的人。”
“可我偏偏就全當看不見似的,就是覺得那女人千好萬好,要是不娶她的話,那我的人生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直到結婚那天,那女人獅子大開口要一萬八下車錢的醜惡嘴臉,忽然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的腦袋,瞬間讓我清醒了過來,再看那女人那副貪得無厭醜惡的嘴臉時,就覺得無比厭惡。”
“反正吧!我現在一直在懷疑,那個女人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這才讓我對她那麼迷戀,畢竟就像你說的,咱們國家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還真是由不得人不信。”








